长安城,秋末。 上官婉儿紧紧裹住身上的玄色披风,兜帽拉得低低的,把她那张清冷又绝美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可是长安城里人人夸赞的才女,才二十三岁,写的诗文冠绝当代,一幅字画能卖出天价。 她的爹爹以前是当朝翰林,家里落魄后,就靠她一手文采勉强维持生计。 可谁想到,爹爹病死前欠下一屁股巨债,债主居然是城里那个权倾一时、年纪轻轻的权臣顾衍。 今晚,她是来“还债”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一步步走近府门,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家里老小的脸和债主上门时的狼狈模样。 门童好像早就得了吩咐,一看到她的身影,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侧门,把她领到后院的书房。 书房里灯火亮堂堂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沉香味儿,混着墨汁的清香,让人觉得有点压抑。 顾衍背着手站在书案前,一身深蓝色的锦袍裹得笔挺,腰间系着玉带,那张脸长得像玉雕的一样俊美,唇角总是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才二十八岁,就已经掌控了半壁朝堂,风流的名声传得老远,长安城的姑娘们都以能见他一面为荣。 “上官姑娘大半夜的来访,顾某没去远迎,真是失礼了。”顾衍转过身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声音低沉得像磁石一样,带着一股子吸引力。 婉儿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没抹粉黛却美得让人喘不过气的脸。 她的眉毛细长如远山,眼睛里含着秋水一般的温柔,嘴唇薄薄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 她拱拱手,声音清冷得像冰块“顾大人,婉儿今晚来,是为了家父的旧债。我已经准备好了十卷诗稿和五幅字画,都是我这几年用心血写成的,应该够抵债金的一半。请大人过目。” 她从袖子里拿出包裹,轻轻放在书案上。 顾衍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慢慢走近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得像无底的潭水,里面藏着审视和一丝赤裸裸的欲望。 “诗稿?字画?”顾衍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嘲弄的味道,“上官姑娘的才华,顾某当然佩服。可那些玩意儿,能值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