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焦躁与兴奋的微苦气息,就像是一杯被泡得发涩的绿茶。周渊坐在写字台前,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发烫的手机,屏幕的幽光映照在他略显苍白却神情亢奋的脸上。对话框里的输入框光标一闪一闪,仿佛在嘲笑他的犹豫,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退。 “哈灵顿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赏光来舍下吃个便饭?内子一直听闻我对您的推崇,对您这位中国通也是仰慕已久。”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颤抖了半秒,随后重重按下。那一瞬间,周渊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裤裆里那根并不算雄伟的东西竟然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身高一米九、肌肉如花岗岩般线条分明的上司哈灵顿·格雷·斯特林,坐在他家的餐桌旁,那种压迫感足以让狭窄的客厅显得逼仄而危险。 周渊早就注意到了,哈灵顿虽然身为美籍黑人,却没有那些街头混混的粗鄙气。相反,这位哈弗博士穿着考究的西装,说话慢条斯理,引经据典,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令人折服的精英气质。但在那层儒学的书卷气之下,是作为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压迫力。哈灵顿每次在公司里走动,那宽厚的背影和隐约撑起西裤布料的大腿肌肉,都让周渊既自卑又……莫名地兴奋。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馨馨啊。”周渊在心底近乎呻吟地念叨着,手指隔着裤裆轻轻摩挲着自己勃起的下体,“馨馨那么美,只有这种强壮的、充满野性的黑色大号肉棒,才能把她喂饱……” 赵馨对此一无所知。 妻子还在厨房里忙碌,切菜的声音笃笃作响,充满烟火气。她是那么贤惠,那么温柔,那是周渊的宝贝,是他想要献祭给那个“更优秀雄性”的祭品。周渊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卧室的衣柜前。他的手有些哆嗦地翻找着,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今晚的主角之一——他的妻子。 “太素了不行……太露了馨馨肯定不肯穿……” 周渊的手指划过那些保守的棉质家居服,最终目光锁定在了一件落灰的礼物上。那是一件改良式的墨绿色丝绸旗袍,是他去国外出差时买给她的,但赵馨一直嫌太显身材、太不端庄而从未穿过。那丝绸贴身,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