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夜空中炸起一道惨白闪电,瞬间把低矮的泥坯小屋照得透亮,屋里的物件清清楚楚露了出来。 叶兰花猛地睁开了眼。 屋里又潮又热,闷得人喘不上气,一只手正摸上她的衣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热,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这股子燥热拼命往身体里钻,让喉咙干得发紧,脑袋沉得厉害,整个人晕乎乎的使不上劲。 可这份昏沉之下,真正的惊恐,是那只布满厚茧的老男人的手,正在解她领口的盘扣!还有扑面而来混着汗臭和劣质旱烟的浑浊气息,让她残存的意识猛的绷紧 “兰花……我的花儿……别怕……” 苍老又黏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话语里裹着藏不住的贪婪,这声音让她胃里直犯恶心。 是她的公公,王老汉! 叶兰花浑身一震,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又是一道闪电落下,照亮了王老汉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他眼神黏糊糊的,毫不规矩。 她想尖叫,可嗓子眼像堵了团湿棉花,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手脚软得不像自己的,撑一下炕沿,胳膊肘就打颤,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中招了! 这一下彻底惊醒了她,心凉了半截。短暂压下体内灼烧般的燥热,也浇醒了她的理智。晚饭时,婆婆张春苗非要她喝的那碗红糖水,有问题! 从一开始就藏着害人的算计。 王老汉见她醒了,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得更加兴奋,猴急地去扯她的裤腰带。 “听话……往后我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干重活……” 去你妈的吃香喝辣!听着他油腻的话,此时的叶兰花心里只剩满腔恨意。 常年握手术刀的手此刻抖得什么都拿不住,但急诊科里练出的本能让她紧咬住舌尖,用痛觉逼退脑海中的眩晕。 她的手在枕头边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事,喝水用的豁口粗瓷缸。 在王老汉整张脸凑得极近、毫无防备的瞬间,叶兰花拼尽身体里仅剩的全部力气,攥起瓷缸狠狠朝着那颗脑袋的脆弱点砸了下去。 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