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倒霉,放屁都砸脚后跟。 李云龙骂骂咧咧的告别新一团,到被服厂上任。 警卫员小丁把李云龙送到被服厂,放下李云龙的行李卷,敬了个礼,说了声老团长再见,就风风火火的骑着马,牵着李云龙那匹马跑了。 就跟跑晚一步,李云龙会把他留下一样。 气得李云龙冲着小丁背影骂娘:“滚滚滚,小兔崽子,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被服厂原来的厂长丁文忠,小心的跟在李云龙身边,说:“老李,别生气了,你这个厂长啊,干不长,说不定哪天就又回战斗部队去了。” 李云龙斜着眼睛盯着丁文忠,骂道:“你也给老子滚,老子只要遇到姓丁的,准他娘的没好事。” 好好的新一团,刚带出来,就被丁伟给接管了。 就跟张罗半天摆好酒席,跟新娘子拜了堂,结果入洞房的却是别人一样。 心疼啊。 丁文忠是个好脾气,他笑呵呵的说道:“老李,我可没惹着你。” 嘭,李云龙把门关上了。 丁文忠差点没被撞破鼻子,他站在门口敲门:“老李,你看要不要给大家开个会,跟大家熟悉一下……” “开个屁,你们爱干嘛干嘛,老子就是来绣花的。” 丁文忠讨了个没趣,在门口站了会儿走了。 李云龙要做甩手掌柜的,被服厂的工作还得干啊。 你说我是招谁惹谁了,好好的厂长干着,给整过来这么个大炮筒子。 他成了厂长,我成了副的。 人家虽然被撸了主力团团长,可还是团级干部,跟后勤部长张万和平级。 而被服厂,不过是后勤部下属的一个单位。 差着级别呢。 小庙里,供了尊大佛。 这事儿回头得跟张万和念叨念叨,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爹供到别的庙里去。 李云龙躺在炕上抱着脑袋瞪着屋顶,呼呼喘了半天大气。 打了胜仗还挨处分,这他娘的到哪说理去。 被服厂给李云龙安排的宿舍是前进院的西厢房,屋子挺宽敞,进门有个灶台,半截暖墙,再里面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