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的晨光,总是来得格外慷慨些。 天才蒙蒙亮,东边天际刚透出蟹壳青,王家村还沉睡在薄纱般的晨雾里,青石板路上凝着一层亮晶晶的露水,吸满了夜里草木呼吸的凉气。 远远近近的鸡鸣犬吠也懒洋洋的,带着将醒未醒的惺忪。 就在这时,一个窈窕得惊人的身影,提着只半旧的竹篮,像是从雾里浮出来的一般,踏着湿润的石板路,娉娉婷婷地走来了。 是玉罗。 她穿着一身再素净不过的藕荷色粗布衣裙,斜襟衫子,宽袖,下身是及踝的长裙,腰际用同色的布带松松系着。 这衣裳的料子普通,样式也最简单不过,镇上布庄里十个铜板就能扯一身的粗麻布,颜色洗得有些发白,边缘甚至看得出细微的磨损。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身衣裳,裹在她身上,便像是被赋予了奇异的光彩与生命,每一道褶皱、每一个起伏,都服帖得惊人,又放肆地勾勒出底下那具躯壳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让任何女人暗自咬牙的曲线来。 最夺人眼目的是她的胸脯。 那处饱满高耸得不像话,将原本宽松的衣襟撑得紧紧实实,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 随着她走路的步伐,那沉甸甸、颤巍巍的丰腴便跟着微微晃动,像是熟透的蜜桃,又像是满盈欲滴的羊脂玉碗,即使隔着粗布,也能想象出那份软弹丰盈的触感,以及顶端那一点因摩擦而悄然挺立的茱萸。 她的腰肢偏又生得极细,真正是不盈一握,仿佛春日河岸边最柔韧的柳条,又像是被人精心掐算过尺寸,窄窄地收束下去,与上下那饱满的起伏形成令人窒息的对比。 那腰肢走起路来,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流韵致,不是刻意扭摆,却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节奏,腰臀连接处的线条流畅得像一首婉约的词,引人遐思。 视线再往下,便是那圆润得不可思议、挺翘得恰到好处的臀。 粗布长裙本是宽大的,可落在她身上,臀部的位置却被撑得饱满圆润,划出一道丰腴而诱人的弧度,随着步履,在裙摆下荡漾开成熟女子特有的肉感与诱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观者心尖最痒的那处。 裙摆下偶尔露出一小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