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周年的日子你把人领家里来,真就不怕祁知予撞见?” 客厅外的藤编座椅传来说话声,隔着半人高的绣球花丛,祁知予的脚步顿住。 她提前半个月准备了纪念日礼物,为了给他个惊喜,她瞒着所有人,连夜坐飞机赶回来。 听到的,是她的老公带了其他女人回家。 可结婚两年,时泽聿从不会在这方面逾矩,更不可能出轨。 花园的灯光下,时泽聿表情淡漠,抬手吸了口烟,语气淡淡的,“没办法,她粘人。” 旁边的何屿满脸气愤,开口冷嘲,“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结婚纪念日对自己的老婆不管不顾,对个外人这么体贴周全,真有意思!” 提及此,他又忍不住替祁知予打抱不平,“当初祁知予费力争取到国外进修的机会,你一句话就让校方取消了她的资格。” “如今屋里那位随口提了句想进演艺圈,你就又拿钱又找人脉为她铺路,到底谁才是你老婆?”他越说火气越大,忍不住开口质问。 时泽聿眼眸沉下来,语气很冷,“结了婚就该老实待在家里,学再多东西又有什么用?” “但小孟不一样,年轻貌美的年纪,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 闻言,祁知予猛地一怔。 此刻她倒真想进去瞧瞧,屋内那位究竟是什么货色。 竟然能把时泽聿这种坐怀不乱的禁欲冰山迷得神魂颠倒。 以至于为了那个女的,连她的前程都不顾了。 当初她准备了很久,才得到那个进修资格。 想过是自己真的没达到要求,却没想到是时泽聿轻飘飘一句话剥夺了她的资格。 他对自己的妻子都能如此狠心,对外人的随口一提,倒是费心费力。 她还没从这个真相里缓过神,就听到何屿开口,语气明显急了。 “好歹是两家长辈定的婚约,你这么偏心对待,就真不怕她知道以后闹到长辈那里去?” 时泽聿嘴边溢出烟圈,磁性的嗓音微哑,语气带着点不耐,“婚约定的是三年,这三年她离不了。她要时家的钱,要体面,不会闹。” 后面的话祁知予没太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