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三十六岁又如何?配你还是绰绰有余!” “当初你修行时,宋家全力托举,如今你根基已毁,却不思回报!” 宋颂是在斥责声中醒来的。 她站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眼前是张雕刻精美的玉几,上面像模像样的摆着文房四宝古釉茶盏。 一个中年男人脸色阴沉气势汹汹,山羊胡随着他翻飞的嘴唇一颤一颤。 这是? 她记得自己刚从星际联邦的旧货市场出来,拎着一袋快到期的打折营养剂,怀里抱着一盆蔫头蔫脑的光苔盆栽。但也正因为它的健康状况,给了宋颂讨价还价的空间。 盆栽很小,刚好能摆在窗边,一扇属于自己的窗。 宋颂为了这间小房子,已经攒了好几年的钱。 哪怕小房子只有十二平方,却能刚好放下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窄窄的书柜,能把她这些年零零散散买回来的旧书塞进去。 这样夜里回来,她就再也不用对着公共休息舱上的金属板发呆,也不用担心自己的东西被人挪来挪去了。 她今天刚交了首付,想给自己的小屋子添点东西,虫潮就来了。 可恶!!!! 我的钱!我的青春!我的房子! 宋颂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 面前的山羊胡似是觉得她有不忿,继续骂道:“你不要不知好歹。如今你根基有损,这门婚事落到你头上,并不是因为你有多配得上。倘若宁家仍然愿意承认这桩旧约,那也是宋家的脸面。” 宋颂原本还沉浸在失去房子的痛苦中,奈何对方的口水太富有生命力,硬生生地将她这个念头给冲散了。 所以,她这是穿越了? 那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零散的记忆碎片在脑中逐渐涌现,等到男人差不多骂累了,她也将事情理顺了个七七八八。 这是一个修真世界,原主是西陵城的宋家二小姐,年少时天赋极高,两岁引气入体,六岁炼气,是宋家头一个。那时候的山羊胡,也就是宋父,倒也装过几年慈父。 可惜十二岁那年,原主在秘境里受伤,根基尽毁,从此再也不能修行,人也从明珠变成了弃子,被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