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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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队友也行。
简长生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那换个说法?陈伶没说话,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响,孙不眠甚至开始带头喊在一起,但这些喧嚣好像都被隔在了一层透明的屏障外,简长生的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他慢慢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陈伶的额头。
陈伶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攥着纸的手指关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后退。
陈伶,简长生的目光落在他抿紧的唇上,我好像话音未落,陈伶忽然踮起脚尖,带着点笨拙的急切,撞进了他的怀里。
唇瓣相触的瞬间,简长生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
陈伶的嘴唇很软,带着点果汁的清甜,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愣了半秒,随即伸手扣住陈伶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台下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在下一秒陷入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陈伶的手先是抵在简长生的胸口,后来不知怎么就环住了他的腰,白衬衫的衣角被攥得发皱。
简长生尝到了点淡淡的墨香,混着刚才火锅的余味,在舌尖漫开。
他想起「红王伶」五百年ooc致歉架空黄昏里的烛火总带着股陈年松脂的味,陈伶蹲在铜盆前绞帕子,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红王披着件月白睡袍,领口松松垮垮敞着,露出锁骨处几道浅淡的疤痕——那是五百年前跟妖狐缠斗时留下的,却被他自称是年轻时为抢糖葫芦摔的。
“小伶儿,”
红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懒意,尾音拖得长长的,“替为师系下腰带。”
陈伶转身时,帕子上的水珠正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小水痕。
红王比他高出一个头,站在烛火里时,银发会泛着层柔光,偏生那双桃花眼总带着点没正经的笑意,看得人心里发慌。
“师傅自己有手。”
陈伶嘴上这么说,还是踮起脚去够那根玉带。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玉扣,就被红王攥住了手腕。
“小伶儿的手暖和。”
红王低头凑近,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比这破道观里的炭火强多了。”
陈伶的耳尖腾地红了。
他入门三年,早就该习惯师傅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会抢他碗里的桂花糕,会趁他打坐时往他头发里插狗尾巴草,甚至会在他练剑时故意吹口哨捣乱。
可每次被这样近身,他还是会心跳失序,像被投入石子的古井。
“师傅再胡闹,我就把您藏在床底的桃花酿全倒了。”
陈伶挣开手,假装去整理腰带,指尖却不小心划过红王的腰侧。
红王闷笑一声,捉住他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听听,为师这心都被你吓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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