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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壹南坐在那一堆用衣服铺就而成的床榻上，揭开盖着拉姆林子的衣服，将她抱起来，抱在怀里。

一个折叠方方正正的手帕轻轻给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渍和脏东西。

直到拉姆林子的脸干净的一点污渍都没有了，他这才将她的身体靠在怀里，整理好她的衣裳。

将她的头发打开，用手梳理，拧成两股辫子，顺着两侧垂了下来。

再将她放下，放平，手指细细描摹着她的面容，眉眼、鼻梁到嘴唇、下巴…最后，欧阳壹南的手放在了拉姆林子的心脏处，子弹就在那里钉着。

衣服还有个圆圆的洞。

“来人～”

此时的欧阳壹南中气几乎已经用尽了，连失忆后说话时中气的三分之一都没有了，就跟一个生命走到尽头的人垂死挣扎的那口气一般，是吊着的一口起了。

欧阳壹南之妻欧阳壹南之妻欧阳壹南抱着拉姆林子的尸体上山，和杜飞背着受伤了的冯雁鸣是前后脚到达山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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