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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只说给张思睿听的，这位心黑手狠的三皇子在坐的人都对他印象深刻。

苏卿听着无趣，伸手拿起手边的信筒。

上次给沈穆庭去信，提起制作火炮的想法，也不知他怎么安排。

缓缓展开卷纸，看见‘绝对的武力就是绝对……在火器营首次列阵参战时，苏卿随军出征，在队列中指挥。

各了三里地的人头攒动烟尘满天里，苏卿没料他居然能看见自己。

铎禄葛突然笑了，就像猜到她在想什么：“我记得你的眼睛。”

他笑起来时让苏卿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到藏区遇到的那些牧民，他们的笑容与他们头顶的天空一样纯粹。

这一个联想让苏卿感到恶寒，她知道铎禄葛绝不是单纯质朴的人。

铎禄葛手里的鞭子没放下去过，他指着苏卿的脸，用带浓重口音的汉语说：“你的眼睛比圣山上的湖泊还要美丽，我喜欢你的眼睛。”

苏卿抬起右手，五指在她脸旁放松地张开：“可惜我讨厌你的眼睛，他让我想到牛粪。”

当她抬起手的一瞬，身后的火器营齐刷刷抬起火铳，数百支黑洞洞的呛口对准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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