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几乎是要顶到我的脑门上烤了,可这面前这群人真是一下也闲不住。 我无奈,跟着她们进了厕所。 说出来有些不吉利,我单纯的喜欢当狗腿子。 “金安迟!你拍哪呢?!” 我被吼的面露难色,李郁的巴掌眼看着就要招呼过来。 我哪能干站着挨打,赶在她的手落下前抢先开了口:“我这不是怕拍到您的上半身,万一视频传出去影响不好嘛。” 为了更逼真我直接蹲了下去,忍着厕所中的异味讨好李郁这个蠢货,“您看,这样刚好还能拍到她的脸呢。” 这理由暂时压走了李郁的耳光,她悻悻地收回了手,只是推了下我的头,以表威严。 欺负人这种事虽然我也参与了,但从没动过手,我只负责站在后面端着相机观望,时不时跟着附和一下这群笨蛋。 程秋揉了揉被踹懵的脑袋,那双夹杂着怨毒与恨意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我们五个人。 这个班级里的小透明,也是这次的受害者之一。 我在心里不免为她祈祷,赶紧收起你那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吧。你越是摆出这种打不死的样子,李郁那群人只会越兴奋。 声音越来越大,我悄悄往后挪了挪,离门口更近了些,肢体暴力,言语辱骂,传进我的耳中没多大的震撼。 伴随着李郁最后一脚的落下,角落里的程秋终于不再吭声。 打服了就好,就怕打不服,在那里鬼哭狼嚎的喊着要杀她们全家。 Ivy是这群人当中家境最好的一位,是个香港来的富家女,用她们的话说就是靓女。 单单是她左耳上戴着的那枚耳钉,估计都够普通人家不吃不喝攒上三五年了。 Ivy踩着昂贵的步子走过来,一把从我手里夺走相机。 她微微抿起那双薄唇,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贵。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虽然亮晶晶的,可看向我时,却毫不掩饰地写满了鄙夷,就像在看一只土狗,觉得我理应匍匐在地上,乖乖去舔她的脚。 我在心底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甚至有些认同自己意淫出的这个画面。 毕竟人天生就有慕强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