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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洛玉：“……”

他趁着下一个问题没来的间隙活动两下脖子，继续说着：“书山有路勤为径。”

距离他踏入小径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

九千个问题看似庞杂，实则大多数都是有固定答案且是他知道的，最多需要些时间想起来。

如今，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接近山巅了。

神界雏形：“……”

算了，和这人说不通。

丹田里，无相球和元婴一人一边拽住想要出去的团团。

无相球幻化成姜洛玉的声音安抚道：“团团乖，一会儿就能出去玩儿了。”

结果对面的大崽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假嚎着：“呜呜呜你不是玉玉，我要出去找他。”

无相球：“……”

后背和脖颈上的压力仍在，似乎还有扩大的趋势，又走了不知道多久，姜洛玉看着“穿越的道侣，恨不得把这些年关于天道修士的书都翻个遍。

典籍上没看见，功法、心法、手札……也都没有。

书神残念合上最后一册残卷，不去纠结，道：“老夫刚才失态了，这事先不提，你可愿继承老夫衣钵？”

面对书神残念的直接，姜洛玉没有立即回话。

风里、土里、乃至于空气都充斥着浓浓的神骨气息，他可以笃定书神的神骨早就化作了步天山。

至于那所谓的“倒挂天河”

，他更倾向于那玩意儿会是神格。

眨了眨眼睛，姜洛玉五指成爪按向灵台，“咕噜咕噜”

水泡般的响声后，一青一红两枚神格不情不愿扭打着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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