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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雅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是变得沙哑，好像刚才的一切耗费了两个人全部的力气。

秦愉听到郁清雅的话瞳孔猛地一缩，郁清雅虽然为人生性冷漠，但却是一直都是以彬彬有礼来要求自己的，却在此时说出了这样的话，足以见得对自己有多厌烦。

这彻底让秦愉慌了神，直接拿过郁清雅的剑抵到自己的脖子上，刚要动手却被郁清雅拦着。

“你这是干什么？”

郁清雅的语气不是很好，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很快。

秦愉留下了两行清泪：“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消气，既然这样便是只有以死谢罪。”

她宁愿这只是个梦，如果真的只是个梦，梦醒了，是不是一切都只能回到原点呢？自己来到这个书中信誓旦旦的来审判男主，说要拯救郁清雅，却没想到亲手害的郁清雅修为受损，失去了清白。

郁清雅眼底夹杂着一丝伤痛，脸色一变：“你听不懂吗？死也不要死在我面前。”

这话说得已经是相当狠了，秦愉闻言也不敢过多在这里，只能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看着秦愉的背影，郁清雅才有了理清自己思绪的时间，她这才发现，看着秦愉如此卑微的样子，甚至比自己损失修为和清白更让她心里难受。

这一切实在是太乱了，给自己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郁清雅甚至觉得一切都像是挤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马上就要爆炸了。

她开始慢慢回想起了曾经的点点滴滴，甚至有些相信了秦愉预知未来的能力。

自己一向是想要得道成神，所以秦愉便是认为这样的损伤修为甚至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吗？所以在郁清雅获得传承郁清雅有些震惊，自己从来没听过还有这个说法，顿时有些好奇。

“这又是什么说法？”

郁清雅问道。

那老者目光向前，好像思绪飘向了远方一样：“你应该听过神界的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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