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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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裁春这一胎怀得极久,五年了,肚子才像寻常人家七八个月大的身子一样大。
恐是往后时岁还有得等。
翠花真红在这段期间,开通智识,通晓人言。
它机敏地察觉了它和人类的不相同。
它先是悲惨地发现自己竟然和解裁春不是同类,接着发现它不是解裁春的亲生骨肉,更惨痛的是,它的娘亲还有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亲生骨肉。
一桩桩,一件件,砸得它措手不及,又不得不去面对。
孩子心性,是非不明。
认定是它的,转眼又失去。
没学得道德礼仪,遵循了鲁莽的兽性。
每次瞧见娘亲隆起小山丘的肚皮,它都想狠狠踩上去,最好踩死那个不知是男是女、是雄是雌、是公是母的孩子,令其未出世,就趁早投胎到别人的肚子里去,又怕踩伤了解裁春。
翠花真红恨得要死,又没法拿解裁春出气,就只能找罪魁祸首漫才客撒气。
漫才客可不惯着它,一投手,把翠花真红扔到高高的树杈子上,它要下都下不来。
讨厌、讨厌、讨厌!
娘亲明明是它的娘亲,它一出世就见到、喜爱的娘亲。
应约“哗啦——”
问……“哗啦——”
问道宗宗主宋宴被身怀六甲的妇人,踹下会武溪。
他双臂平放在腰侧,略低于胸腹。
英朗的五官露出水面,濡湿的额发贴在耳廓,确乎是龙眉凤目,一表非凡。
其人气定神闲,仿若凡事尽在掌握。
就连低沉慵懒的声线,都带着漫不经心的逗趣风范。
性感的尾音是一个弯曲的小钩子,懒洋洋,说不吃是正经或者不正经,本人散漫,或是有意为之。
是蓄意为之,专门用来放低对话者戒心,是棋逢对手,多有隐忧。
是无心之失,未免太不把她放在眼里,是全然俯瞰,冷心冷性。
“夫人,似乎您每次与我会面,没有一次不暴力地对待我。”
“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不是吗?”
宋宴宋宗主说着,秀眉轻蹙,目露愁色,像是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
假如他的本命武器不是紫檀算盘,而换上一把风流倜傥的折扇,浑然是锦绣堆里放马纵歌的翩翩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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