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8章(第1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她在四岁那年被父母送到一个宽敞的白屋子里暂养,被交给一群笑容亲和的白衣服大人。
她每天都在哭,因为每天都要挨好几次打针,身体到处不舒服,吃不下睡不着。
还有很多大人小孩住在这,她每天听着或高或低的哭声穿透墙壁盘旋身旁,更睡不着。
她人生虞瓷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她们才没这么好心肠。
“每个离开实验室的人都会拿到这个装着一次性解药的盒子,察觉到身体不舒服时及时吃下药能保命,但也就一次。”
虞瓷垮下肩重重叹气:“怎么走都是赌啊,赌不会病发,赌病发时还能清醒,赌药一直带在身上,赌还来得及等药效发作,得多好运才能活下来。”
燕逸岫努力平复心情,克制因愤怒而颤抖的呼吸,闭上眼压回眼里的热意。
她不敢想象虞瓷是怎么在一天天未知的恐惧中平安度过了这二十年,而往后她还要继续承受不知多久,直到死亡骤降。
虞瓷倾身靠前,越过桌子替她倒饮料:“好了嘛,你看你,居然是个爱哭鬼,我这不好好的,也看开了,不用为我伤心。
“我晕倒过一次,很突然,像被人从后面蒙住眼迷晕绑架一样,瞬间失去意识,手甚至来不及摸到口袋。
“但我没死,不知道能不能称为幸运,好心人送我去医院,但医院没查出毛病来,只当我低血糖。”
她在研究院里认识的小伙伴大多早逝,有极少数和她一样活下来了,但也杳无音讯难寻踪迹,因为她们在实验室里禁止提真名,只有编号。
所以当阿彬猝死时,她才不受控制地失态,她没想到幸存者离自己这么这么近。
她本以为经历过非人折磨的她们会心有灵犀,说不定可以联合起来作为留存的人证揭露罪恶,在社会力量帮助下找出神秘黑暗的实验室。
但她忘了她们的灵魂早已脱离身体,大家都在隐藏,背着外人挣扎,试图忘记苦难。
她们的身体自由了,但小小的灵魂永远困在洁白实验室里,走不了,长不大。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