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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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斐,我现在还放不下他...
我知道。
他打断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人一直在等你。
需要导游吗?
我放下酒杯:谢谢你的酒。
不过接下来的旅程,我想一个人完成。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清晨,我独自背着包出门。
古城的石板路被晨露打湿,我循着地图找到去洱海的班车。
坐在车窗边,看着苍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郁结的气散了一些。
每天清晨被阳光叫醒,坐在客栈的露台上看洱海的波光粼粼。
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看着云卷云舒,什么都不想。
最后一天,我租了辆自行车,沿着环海西路骑行。
风吹起我的头发,阳光洒在脸上,久违的自由感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经过一个小码头时,我看到一对老夫妻在拍照。
老先生笨拙地摆弄着相机,老奶奶笑着整理被风吹乱的银发。
回北京的前一晚,我又去了陆斐的酒馆。
推门进去时,他正在弹唱一首民谣。
看到我,他停下拨弦的手指。
要走了?
嗯,明天早上的飞机。
他放下吉他,给我调了杯酒:这杯叫重新开始,我请。
我接过酒杯,在吧台坐下。
酒馆里人不多,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理的风物。
临走时,陆斐突然说:
徐鹿鹿,我不是宋清瑞。
我站在门口,风铃在头顶轻响:我知道。
所以...
你不用等我。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渐远的苍山,忽然想起陆斐。
他很好。
但治愈一段伤痛,不一定需要新的爱情。
回到北京的第一天,宋清瑞就堵在了我家门口。
他比我想象中憔悴得多,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一片青黑的胡茬。
看到我拖着行李箱从电梯出来,他猛地站起身,手里还攥着一大束已经有些蔫了的百合。
鹿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能谈谈吗?
我绕过他,径直去开门:没什么好谈的。
就五分钟!
他伸手拦住门,百合花瓣簌簌掉落,我查了所有航班,在大理找了你半个月...
我停下开锁的动作,转头看他:所以呢?找到我之后呢?
我错了...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叹了口气,推开门:进来吧,给你十分钟。
客厅里,宋清瑞坐在沙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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