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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也不看他，艰难地跪好，磕头。

一下又一下。

鲜血很快在地砖上晕开。

我好像没有痛觉似的，麻木机械地继续。

看见我身上的血，孟骄阳握紧身侧的双手，眼神冷得可怕。

我恍若未觉。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

“真丢人，正牌老婆做到这份上，还不如死了算了。”

“连条丧家之犬都不如，换作我是她都活不下去。”

林菀闻言，更加得意。

她故意在我面前，亲了孟骄阳一下。

“云岚姐，不如这样吧，只要你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就跟孟总求情，让他放过你好不好？”

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我咬着牙，装作没听见，一言不发继续磕头。

不知道磕了多少个，眼前已经全是血色。

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缓慢。

林菀勾起唇角，笑得恶劣。

“云岚姐，你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磕满999个？”

“你还是趁早认输给我舔鞋算了。”

“长痛不如短痛，你说是吧？”

我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没等我说话，孟骄阳就开了口。

“够了。”

我以为他要心软。

下一秒，他却说，“我没时间陪你浪费。”

“就按菀儿说的来，你给她把鞋舔干净，再跪在她面前学三声狗叫，边叫边说你错了，再也不敢了，这事儿就算过了。”

他一副施舍的语气。

我心里自嘲，笑自己竟然对他还有一丝期望。

他为了讨林菀的欢心，完全就是想尽办法地折磨我取乐。

我真傻，竟然相信他还有人性。

看见我黑漆漆空洞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涌上一股不安。

好像有什么珍宝要流失一样。

他抿了一下唇角，不耐道：“快点，只要你认错了，我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我们以后还能好好过。”

好好过？

我差点笑出声来。

他为了外人当众这么折辱我，却还想和我重归于好？

美梦做得可真好！

我却不想陪他演下去了。

我强撑着身体，勉强站起来往外走。

一直盯着我的林菀，一脚将我踹倒。

“还没道歉，你想上哪儿去？”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发不出声音，只能闷哼一声。

耳边一阵嗡鸣。

好像声音都离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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