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璎珞快马赶到容家大门口时,远远看到一片大红。 一顶八抬大红花轿停在门外,几个腰系红绸的小厮正在敲门大喊。 “吉时已到,请容家小姐上花轿!” “该死,怎么来的这么快。”容璎珞暗骂。 两天前,她收到家里小厮报信,皇上下旨将大姐赐婚给了镇国公府世子。 镇国公府世子这名头听着响亮,却是个连续克死了四任新娘的阎王爷。 大姐本有情投意合的未婚夫,眼看着就要成亲,突然听到这个噩耗,一时想不开,服毒自戕。 父亲赶忙传信,让她回家商议应对之策。 她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换了数匹马,这才堪堪赶上,结果却在这个节骨眼上。 容璎珞抬了抬脸上的面具,调转马头,绕到后门,几个翻跃,跳进容家后院。 “谁?”容夫人正伤心哭泣,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一噎。 “娘,是我。” “儿啊,你总算回来了,快来看看你大姐。”容夫人说着,眼泪又一次落下。 容璎珞走到床前。 床上的女子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双眼紧闭,静静躺着。 她们本是双生姐妹。 三岁那年,一道士进门讨水喝,为答谢主家给算了一卦,说容家有一生死大劫,如果想要化解,需让他带走一个女儿,并对外说夭折。 从此她就被带去了青云观,跟着师父修道学医,每三年回家一次。 每次团聚大姐都对她极好。 大姐知道她是为了容家而牺牲自己,去做苦修的道士,总想弥补她缺失的姐妹亲情,每次都把收罗的好东西送给她。 每次离别,大姐都哭得死去活来,舍不得放开她的手。 看着毫无生气的大姐躺在床上,她瞬间红了眼睛。 “还有一口气吊着,都四天了,也不见醒。大夫说如果今日醒不过来就再也......”容夫人说不出后面的话。 她的心好痛,娇养了十六年的女儿就要离她而去。 容璎珞恨了两天的心,稍稍缓解,没死就好。 坐下把脉。 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