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听妈说,这过日子不是争高低,是图个安稳。他要是犯浑,你先别急着动手,嘴上软一点,心里有数就行。哄着他把事儿办了,比跟他硬碰硬强。” 可要是他真犯了混,想打你,你也不能由着他欺负,该还手就还手,但千万记住,别往要害上招呼,别抄家伙,别把人打坏了。打坏了糟蹋钱,还得伺候他,拖累的是你自己。 “你后半辈子还长着呢,别为一时之气把自己搭进去。妈不是让你忍气吞声,是让你学会护着自己。真过不下去了,还有妈在,别怕……” 许念坐在新婚的炕上,大红被褥铺得整整齐齐,被面上绣着的鸳鸯戏水图在油灯下泛着细密的光泽。窗上的喜字经灯光一映,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红,连墙角那口新漆的樟木箱子也染上了一层喜色。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件大红嫁衣的袖口已被她揉出细细的褶痕,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出母亲和大姐在她出嫁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话。 “念念,想知道大姐是怎么拿捏你大姐夫的吗?大姐今天就告诉你,男人其实很贱,只要你对他好点,顺着他点,他就能掏心掏肺的对你好。” 你别不信,大姐跟你说,这可不是让你低声下气去讨好男人,而是得讲究个方式方法。 你看大姐平时对你大姐夫,该夸的时候绝不吝啬,他做顿饭我都说比国营饭店的还香,他修个板凳我就说家里没他真不行,他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干活更来劲。 但该立规矩的时候大姐也不含糊,家里大事小事得商量着来,他要是犯了倔,大姐不吵不闹,抹泪晾他半天,等他自己琢磨过味儿来,主动凑过来赔不是。 男人啊,你越跟他硬碰硬他越来劲,你顺着毛捋,他反倒服服帖帖。还有就是,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你就学大姐,时不时撒个娇,再哭一场,保准什么事都解决了。 念念你记住,对男人好不是没底线,是让他觉得你好,但又摸不透你,这火候拿捏住了,他自然把你捧在手心里…… 吱嘎一声—— 那扇老旧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响动,声音不大,却恰好将许念飘远的思绪一把拉回现实。 她先是一愣,整个人像从一场恍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