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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dy想看看你。”

“那你绕到前面来看。”

沈砚洲绕到书桌前面，靠在桌沿上，低头看着他。

他的视线在江予辞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确认什么东西。

“你在调设备的时候，会微微偏头。

右肩比左肩高一点。”

江予辞的手指从鼠标上抬起来。

“你看得这么细？”

“细吗？”

“很细。”

沈砚洲没有接话。

他弯下腰，把桌上那杯水又往江予辞手边推了一点。

“水温刚好。

不烫。

现在喝正好。

你调完设备再喝。”

他说完直起身，走出书房。

江予辞看着那杯水，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他说：“daddy的手有点凉，你要不要暖一下？”

“daddy想看看你”

成了日常之后，沈砚洲又往前挪了一小步——他开始在看完之后，问一句和温度有关的话。

第一次是在周三傍晚。

江予辞坐在沙发上，沈砚洲从阳台走进来，带进一阵凉风。

他走到沙发旁边，没有坐下，但脚步停了。

“daddy想看看你。”

江予辞抬起头。

“看吧。”

沈砚洲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看完了。”

“然后呢？”

沈砚洲没有立刻说“然后呢”

的回答，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daddy的手有点凉。

你要不要暖一下？”

江予辞的视线落到他手上。

沈砚洲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确实泛着一点凉意，像是刚从外面吹了风回来。

他没有说“好”

或者“不好”

，而是伸出手，手心朝上。

沈砚洲把手放上去。

他的手指碰到江予辞掌心的时候，凉意透过皮肤传过来，不刺骨，但很明显。

江予辞合拢手指，包裹住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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