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太阳晒得地上滚烫。 吃过晌午饭,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在家里歇晌。按理说,外头根本不会有人走动。 可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壮硕的男人正站着。 这人叫李二狗。 他一米八的个子,身上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皮肤被晒得黝黑,肌肉结实,线条分明。 他蹲下身,捏起地上的干土块,粗糙的手指几下就盘出一个圆滚滚的形状,还用沾了土的手拍了拍它,“嘿嘿,蒸好了。”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李二狗的神智有些问题。村里人都知道,他是在外头读大学时,不知怎的撞坏了脑袋,回来后就成了这样,心智如同幼童。他的父母为此心力交瘁,上个月刚相继过世。 这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柳香莲走了过来。她穿了件水红色的短袖外套,走到离李二狗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蹲下身,目光在他健壮的肩膀和手臂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二狗,”她放软声音,开口道,“跟嫂子回家好不好?嫂子家有好吃的。” 李二狗的肚子立刻发出“咕噜”一声响。他猛地抬起头,眼神懵懂地看着柳香莲,“好吃的?我要吃!” “对,好吃的,跟嫂子走。”柳香莲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李二狗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手,跟着她往村里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到了柳香莲家。院门虚掩着,李铁山正蹲在堂屋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见到两人进来,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院门口朝外张望了一番,确认没人看见,才重新拴好门。 “没人瞧见吧?”他压低了嗓子问。 “这大中午的,路上没人。”柳香莲说着,把仍念叨着“好吃的”的李二狗往堂屋里带。 李铁山搓了搓手,看了一眼自己媳妇,又看了一眼懵懂无知的李二狗,神色复杂地挥了挥手,“进屋吧,把正事办了。” 柳香莲脚步顿了顿,低声问:“当家的,真……真要这样?我心里还是有点……” 李铁山用力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语气沉重:“不然还能咋办?县里市里我们都悄悄查过了,是我的问题。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