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镇上的中巴车上,许知柔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不断变换的街景,用胳膊支着疲惫的脑袋,不断怨念自己怎么没早点起来,不然就不会错过回家的高铁。 正值春运时期,一票难求,直到年初三之前的票都是售空的,错过了这趟高铁,许知柔不得不待在这里过年。 幸亏大学室友兼好闺蜜是本地人,得知她要在学校待到初三后才能离开,便果断带上她一起回家过年。 但许知柔还是有些忐忑,她转向身旁低头玩手机的好友:“嘉宁,我去你家待这么久,会不会太打扰……” 她话还没说完,叶嘉宁就出声打断:“什么话?咱俩谁跟谁呀,计较这些!”然后抬起胳膊肘撞了撞紧挨着她的男孩,“再说,翊洲不也第一次去我家,有啥好紧张的。” 开往镇上的中巴车上,许知柔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不断变换的街景,用胳膊支着疲惫的脑袋,不断怨念自己怎么没早点起来,不然就不会错过回家的高铁。 正值春运时期,一票难求,直到年初三之前的票都是售空的,错过了这趟高铁,许知柔不得不待在这里过年。 幸亏大学室友兼好闺蜜是本地人,得知她要在学校待到初三后才能离开,便果断带上她一起回家过年。 但许知柔还是有些忐忑,她转向身旁低头玩手机的好友:“嘉宁,我去你家待这么久,会不会太打扰……” 她话还没说完,叶嘉宁就出声打断:“什么话?咱俩谁跟谁呀,计较这些!”然后抬起胳膊肘撞了撞紧挨着她的男孩,“再说,翊洲不也第一次去我家,有啥好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