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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蘸了朱砂，又画了一道。

这一次比刚才稍微好了一点，不再那么重，尾端也收得比上一道干净了一些。

但仍然不算一条标准的横线，微微向下弯，像一道被风吹过的桥。

沈祈安没有评价，只是说：“下一笔。

竖。

从上往下，直。”

陆执按照他的指示落笔。

竖线从上往下滑去，起笔轻，收笔微顿，中途微微向右侧斜了一点。

“这条怎么样？”

沈祈安看了看。

“像一棵被压弯的松树。”

陆执没有反驳，只是重新蘸了朱砂。

“再来。

番外2如果有孩子

有一次沈祈安处理了一个案子，回来后沉默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问陆执：“我们能不能收养一个孩子？”

陆执正在浇花，水壶停在半空中。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昨天那个案子里，有个孩子没了父母。

我想起自己，如果当年师父没有捡到我，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陆执放下水壶。

“你想收养那个孩子？”

沈祈安想了想。

“也不是，那个孩子还有亲人，不能收养，我就是看到那个孩子就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些跟我一样无父无母的孩子。

也许我们也能帮助他们，像当年师父收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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