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洒在破旧窗棂上,我把几件旧衣叠着,用布包好,背到背后,又握着布角在身前打了个节,跳了跳有些松,又用力紧了紧。 摸了摸怀中有些冰凉的发簪。青玉质地,雕成一朵含苞的莲花,簪尾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那是她留下的唯一东西。 那年我八岁。 我记得那天的风,记得那天的云,记得她蹲下身,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像冬天早晨的露水。 “娘亲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月华如水,洒在破旧窗棂上,我把几件旧衣叠着,用布包好,背到背后,又握着布角在身前打了个节,跳了跳有些松,又用力紧了紧。 摸了摸怀中有些冰凉的发簪。青玉质地,雕成一朵含苞的莲花,簪尾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那是她留下的唯一东西。 那年我八岁。 我记得那天的风,记得那天的云,记得她蹲下身,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像冬天早晨的露水。 “娘亲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