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不易,评分还请手下留情! 就当作者没脑子............ 周书浪头疼欲裂地醒过来时, 他不是应该死在2o25年那个冬天,在政府给五保户盖的小平房里,疼得关节都变了形吗? 怎么一睁眼,头顶是破漏的屋顶,身下是用砖石砌的床,好在还有木板隔着。但浑身还是凉! 身下的土炕硬邦邦,盖着的被子又薄又硬,一股子海风咸腥味。冻得他下意识缩成一团。耳边是小渔村特有的呼啸海风,混着远处的海浪声,陌生又真实。 “日了狗了……这是穿越了?” 混乱的记忆一股脑涌上来——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周书浪,今年十八,闽省海边一个小渔村的半大孩子。 198o年,村里刚推行“三包一奖”,爹周破军咬着牙,从村里分期买下一艘12马力、十三米长的拖网机帆船,满心指望靠海吃海,把一家人的日子撑起来。 可刚自己出海捕鱼不到一个月,一场暴雨回程收网,爹被网绳缠住脚踝,直直掉进了冰冷的海里。 原主水性好,当时红了眼,拴根麻绳就跳下去救人。 暴雨砸得睁不开眼,海水冰得刺骨,他在浪里摸了半个多小时,才拽住爹的胳膊,拼了命拖上船。 可198o年的小渔村,哪有人懂什么急救。爹捞上来时,早就没了气。 原主又伤心又冻僵,在雨里泡了一个多小时,送到镇医院就晕死过去,再也没醒——直到来自2o25年的他,占了这具身子。 九岁没娘,爹刚走,后妈苗二珍带着一大家子,六个半大的弟妹,最大的才十八,最小的才几岁,全是等着吃饭的嘴。 周书浪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里只剩一句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好在,他带着2o25年的见识。 前世刷过的赶海直播、看过的海边故事,此刻全成了底气——198o年的海,还没被滥捕,鱼虾遍地都是。家里还有一艘渔船,这日子,未必翻不了身。 正想着,门外传来他爹丈母娘尖利的哭喊声,穿透薄薄的木门 “二珍!你才三十五啊!七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