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7:00,著名的蓝调时刻。 osisle的世纪婚礼正进行到游艇派对,新人之一宁霁月正和同龄朋友大笑畅饮,大有一副晚宴也要醉着去的派头。 作为宁霁月的大学校友,以及另一位新人的好友的妹妹,孟榷站在游艇一角,和发小陈子清聊天。 “这下好了,霁月先结婚了,我们这些单身人士压力更大。” 陈子清说的话十足忧愁,脸上却是满不在意的调笑:“我妈这两天非劝我和罗家的那位认识认识,当我看不出来她是想叫我联姻?我还没玩够呢。” 话在耳朵里转了一圈,孟榷垂眸看看酒杯,觉得这酒真难喝。 说是多少多少年的红酒,喝起来和醋没半分区别。 “所以啊,我真羡慕你,你姐顶在前面,怎么着联姻都轮不着你。”陈子清不住叨叨,见她没反应,还拿手在她眼前晃晃,“喂!醒一醒!” “我在醒啊……”孟榷拿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酒杯边沿,被硌得皱了皱眉,随后又慢吞吞地看向好友。 “那什么吧。” 她语气忽然有点犹疑:“我目前,是已婚。” 好狠的一句话。简简单单几个字劈头盖脸砸下来,将陈子清砸了个头朝地。 她趔趄一下,声音拔高八个度:“你说什么玩意儿?” “我已婚啊。”孟榷还是那皱着眉头的模样,见陈子清反应剧烈,更加不满,“惊讶什么?这都是你酿成的结果!” “我?” 陈子清发现自己恐怕是契合了婚礼的梦境主题,在白日做梦了:“我让你结婚?你扯淡呢?” “就是你。”孟榷找侍应生要了一杯气泡水和一支吸管,含着吸管慢慢地喝。她总算找回一点嘴里的甜味,语气又和缓下来,“你前半个月不是跟我打赌,想方设法激我答应你,在一周以内谈上恋爱吗?” 陈子清想起来了。 打赌恋爱是她们酒桌上常玩的游戏,大多数人都是交了赌金了事,大家都不缺这点,又不是真没底线的混子,没必要专门去玩谁的感情。只是孟榷这人从不怎么参与斗酒,还没什么恋爱经历。唯一一次恋爱,谈到两人亲第一次嘴,就跑过来张着眼睛与她讲,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