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年坐在渡船上,还有些发愣。 她又想起昨天做的噩梦了。 梦里,她又笨又坏,做了好多坏事,还都被人发现。 说人坏话,被人逮到。 污蔑别人,结果没人信。 梦里还说在她来海岛随军之后,非常娇气,非常作,最后忍受不了这里的条件,抛夫带子逃回城里了。 最重要的是,梦到最后,她死得超级惨。 姜年年耷拉着小脸,她哪有那么蠢。 正不高兴着呢,突然船上传来一阵吵闹声,姜年年好奇地瞧了一眼。 原来是船要到了,要到海岛了。 姜年年更难受了,明明她在城里待得挺好的,偏偏她爸妈要让她来这海岛过苦日子。 她提起行李,磨磨蹭蹭地跟着人群往外走。 没走多久,就到了船边。 “姜年年。”突然,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姜年年听到声音,抬头看过去,是她丈夫周时川。 他穿着一身白色军装,个头很高,宽肩窄腰,五官立体冷峻,鼻梁高挺,很是英俊。 她当年就是相中他那一副脸,才同意和他结婚。 结果他性子又冷又凶,在床上更凶,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蛮力。 姜年年看了周时川一眼,突然又很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 他,他怎么又变黑了,比黑碳还黑呢,看起来更凶了。 周时川站在岸边,目光先是在姜年年身上过了一遍。 她穿着一身黄色碎花裙子,扎了两个小辫,辫上系着同色丝带,皮肤嫩白嫩白的,就是眼圈红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周时川知道她是个天真又娇气的小姑娘,脾气还有点坏,来这里肯定不情愿极了。 不过他当然是高兴的。 在两人刚结婚的时候,初尝趣味的少女和克制许久的男人,一在一起就会黏在一起,周时川不知道自己的欲望怎么会强成这样,两人感情还不错。 直到他被调到海岛以后,她在城里,两人关系变得不好起来。 最近,她还在信里提出了要分开,钱和儿子都想好怎么分配了。 周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