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街的夜,又湿又热,霉味混着烧腊铺飘来的油香,搅成一股让人烂在骨子里的糜烂气息。 陈宝珠正趴在柜台上数钱。身上那件黑色小背心,领口低到看得见里头什么都没穿,一对大奶子,就这么被柜台挤压成两坨白花花的大肉团。 她浑然不觉,全部心思都扑在手上那迭皱巴巴的钞票上头,指头蘸着口水,一张一张数得认真,嘴里还念念有词。 压根儿没注意到,有人就站在柜台外头,居高临下,嘴里叼着烟,眯着眼,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正慢悠悠地赏玩她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服的大波。 程天朗把最后一口烟狠狠吸进肺里,掐灭烟头。伸出手,就这么伸过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她左边那只奶子。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满手的滑腻柔软。 手指刚摸上那粒硬挺挺的乳头,还没揉两下—— “我屌你老母!” 陈宝珠像被电了一下,本能地一膝盖狠狠顶了上去。 可程天朗比她更快,大腿一别就把她那条腿夹住了,她整个人反而被他拽得更近,奶子紧贴在他胸膛上。 “屌!杀夫咩你。”程天朗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带笑,下头那根东西跟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她屄口上,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她。 陈宝珠听到这声音,一愣,随即骂得更欢了:“死开啦程天朗!你个冚家铲,你老婆喺楼上开工,你走落嚟搞我?” “阿碧开工关我咩事。我现在就要屌你。” 话音未落,程天朗一把将她从柜台后拖了出来,推推搡搡地把人往走廊尽头的休息室拽。门一推开,里头一股樟脑丸和旧棉被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把陈宝珠压在那张窄床上,上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那件今天新买的黑色小背心,被他粗鲁地往上一推,两只大奶子立刻弹了出来,在昏暗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死鬼!轻啲!我啱啱买?,最新款,你唔好同我扯烂!” “烂咗买过件新嘅俾你。” 陈宝珠被他压着,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扭着身子挣扎,一边骂他:“买新嘅?你讲嘢啊你!你条死穷鬼边度有钱?你啲钱咪又系问阿碧攞嘅——” “收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