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利瓦尔的风总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腐败气息,盘桓在难民营上空,如同一道永不消散的阴魂。 他来了。 那个被称作博士的男人。 晓歌蜷在棚屋角落那张勉强算是床的垫子上,裙摆因坐姿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一截冷白的大腿肌肤,在昏昧光线下宛若一抹脆弱的月光。 她下意识地拉扯裙角,指尖冰凉。 她总带着一种与这片废墟格格不入的文雅,像误入贫民窟的家庭教师,眼底藏着惊惶,亦有被艰难时世磨砺出的沉默坚韧。 博士的身影堵在门口,截断了门外昏黄的光。 他很高,逆光将轮廓晕染得模糊,却透出一种令人心安——或者说,令人不得不依附的权威。 他是这片混沌中唯一能带来秩序与物资的人,是许多人生存的指望,包括晓歌。 她仰脸望他,清澈眸子有种近乎雏鸟情结的信任。 他是她的锚,在这片绝望之海。 他的目光扫过棚屋,最终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 他走近,靴底碾过粗糙地面,出细碎声响。晓歌的心跳倏然加快,如同受惊的雀鸟。 “博士。”她轻声唤道,嗓音微哑,掺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 他没有应声,只是伫立在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彻底将她吞没。 他伸出手,不是朝她的脸,而是……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裙料渗进来,烫得惊人。 晓歌的身体瞬间僵直。脑海一片空白。 那只手并未停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慢向上滑去。 裙裾被推得更高,更多冰凉的空气触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该反抗的,该推开他,该尖叫。 可是……他是博士。 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倚仗。 反抗的念头如同微弱火星,刚一闪现便被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依赖感扑灭。 她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睁大双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博士那张看不清神情的脸。 他俯身,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垫子上,将她困在他的影子里。 他的呼吸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