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酒吧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沈玉端着托盘穿过拥挤的卡座,熟练地侧身避开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客人,托盘上的两杯威士忌来回晃了晃,很快便重归平静。 酒吧的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刺鼻气味,震耳欲聋的吉他和鼓点一下下敲在太阳穴上,震得人头昏脑涨。 沈玉已经在这里兼职三个月了,还是没能习惯这种环境,但酒吧兼职来钱快,目前的他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片刻后,他终于穿过嘈杂的人群,就在快要到达点单的卡座时,身后一个踉跄的男人狠狠撞了他一下。 沈玉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护托盘,但托盘还是被撞脱了手,他整个人也往前面的卡座上扑去。 “我操!”一道粗俗的骂声响起来,“你他妈的怎么走路的?眼睛瞎了吗?” 沈玉稳住身体,抬眸看向声音来源处,心下一沉。 卡座上坐着几个三四十岁的男客人,看面相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被酒溅到的那个男人更是满脖子纹身,此刻正大发雷霆。 “对不起对不起......”沈玉立刻弯腰道歉,“实在抱歉,我马上给您处理。” “处理?”纹身男站起来,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知道老子这件衣服值多少钱吗?你一个小小的服务生能赔得起?” 沈玉手腕被捏得生疼,却没有挣扎。 在酒吧这种地方,客人闹事是常有的事,更何况这次是他的失误,闹大了领班只会扣他的工资,他这一晚上又白干了。 想到这里,沈玉再次放低姿态道歉:“先生,真的非常抱歉,我可以帮您送去干洗——” “干洗?”纹身男粗暴地打断他的话,“有的衣服是不能干洗的,你这土包子懂不懂?” 沈玉抿了下唇:“那请问您想怎么处理?” 纹身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眼神变了意味:“长得倒是挺不错的。” 沈玉身上穿着酒吧统一发放的侍应生服,白色衬衫洗得有些发硬,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衬衫下摆扎进西裤里,黑色小马甲勾勒出一把劲瘦的腰线,看起来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