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阑珊,江水醉人。四周寂寥下,唯余街角的灯影在这深沉的夜幕中迷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江水之侧,不过几里,总统套房内,却翻涌着与寂静夜色截然相反的风情。 “你别……别弄那里……嗯……” “慢点……要去了……” 裴知宁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内,细而颤的声音有些闷,就这么断断续续地传入季砚寒耳中。 季砚寒呼吸一沉,单手扶着裴知宁的腰将人捞过来,抬腰,又狠狠撞了几下。 “季砚寒……”裴知宁喊他。 “怎么。”季砚寒声音透着哑。 “你轻一点。” 季砚寒笑了声,男人眼睫轻颤,刀削斧刻的脸庞笼着房间里微黄的光,确是格外的摄人心魄。 “谁让我们宁宁躲高潮的。”他说。 “我没有。”裴知宁否认。 “狡辩。” “总之你轻一点的。”裴知宁说着,拿脚踢了踢季砚寒。 季砚寒低头看着裴知宁雪白的酮体,从上到下,从被他吮吻到肿红的两点,再到纤细腰身上的指痕,最后到腻汪汪的交合处。 季砚寒缓缓呼出一口气,抬手便揉上那枚突出的粉色花蒂。 “嗯……”裴知宁狠狠瑟缩一下,“那里……” “季砚寒,你不能这样……嗯……” 裴知宁漂亮的眼睛微微泛红,她瞪季砚寒。可裴知宁不知道自己顶着一副潮红的小脸求季砚寒轻一点的样子,很欠干。 “要高潮了……” 求饶和服软总归是多余的,裴知宁眼里被逼出水光,模糊地倒影着季砚寒的面孔。 季砚寒就这么大开大合地顶弄裴知宁湿软的穴,同时手指一刻不停地揉搓着肿起的那处。 季砚寒感受着裴知宁越裹越紧,听着她越来越软的呻吟,最后把两根手指并拢放进裴知宁微张的小嘴,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戏弄她。 不过几瞬,龟头上便浇下一汪温热的液体,甬道剧烈收缩着,丝丝绞紧了季砚寒。 他喉间溢出一道短促的闷哼,肏弄的动作缓下,才堪堪忍过射精的快意。 与此同时,裴知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