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王朝,漆雾山。 如果从上空俯瞰,绵延不绝的山脉像是一条条水龙舞蛇层层盘旋在大山四周,形成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树林密布,深山中难见阳光。 在背靠第一大山脉的一险峻山地,是依山而建,利用陡坡、悬崖作为天然屏障的山寨。 林雾微散,晨光斜穿质押洒下碎金,越兰溪身着玄甲,她翻身躺倒在辎重车粮草堆上,青丝散乱垂落车沿,沾着尘泥的靴履随意搭在车边,靴尖还带着暗红血渍,一晃一晃蹭落细碎草屑。 “越狗贼,你不得好死!” “越兰溪,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不会屈服做你的面首的,你杀了我!” 辎重车后,拉着一群或是貌美的舞娘,或是眉清目秀的书生小郎君,或是哭泣命不久矣,或是骂人骂得满脸通红。 “啧。” 越兰溪躺在车上,一手枕在脑后,指尖漫不经心翻过一页话本,另一只手搭在小腹,眉眼明媚,面色烦躁,褪去厮杀时的锐光,只剩下几分慵懒散漫。 “小乙,掌他嘴,太吵了,我都看不进去我的话本了。” 骑马而行的蒋小乙翻身下马,抻抻脖子,按按手指,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扇在那书生脸上。 “叫什么叫!当心把你分尸喂狗。就你这副样子还配做兰溪的面首?我呸,痴人说梦!” 说完,抓了一把稻草死死塞进他嘴里。 随行的将士哄然大笑出声。 身后的一群人见此情景,俱是不敢发声,胆小的,开始小声啜泣。 “寨主,前方的陷阱被破坏了。”春泥抱拳上前。 越兰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放下手中话本屈膝直起身。 “停!” 她跳下车,将蒋小乙赶下马去,旋身跨骑,接过长枪,只留下一句,便扬马而去。 “你们随后跟来。” 蒋小乙傻眼了,他的马! 春泥偷偷一笑:“蒋公子不如坐辎重车?”他们家寨主自来是行如风。 “我倒要看看她能抓到什么?快点,都快着点。”蒋小乙生着闷气,坐上车,跌跌荡荡往前走。 不远的陷阱处。 越兰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