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的银针,无声地刺穿亥珀波瑞亚遗迹最深沉的黑暗。 它们穿过数千年未曾愈合的穹顶裂缝,精准地投落在一个古老的月相祭坛上,唤醒了那些沉睡的月矩符文。 空气里,尘埃与禁忌的能量混合酵,散出如同陈年美酒般醉人又危险的气息。 祭坛中央,一个身影半跪着,少年身形纤瘦,穿着一件破损的至冬学士服,苍白的皮肤在月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金色的碎沾着灰尘,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眼睛是熔化的黄金,此刻却燃烧着与这具脆弱身体不相称的狂气。 这是博士的少年切片,一个被刻意保留在十六岁最锋利状态下的碎片,他的嘴角挂着病态而愉悦的微笑,仿佛自己不是阶下囚,而是这场无声戏剧的导演。 几天前,在与尼可的最后对峙中,他落败了。 记忆的碎片里,还残留着那股纯净到足以焚尽一切的圣光。 但他没有真正死去。那位沉默的天使,出于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悲悯,选择将他封印在此地,而非彻底抹除。 而现在,他正在一点点地啃食那份悲悯。 博士的指尖轻轻划过地面上一道光的符文,那是一种名为“月矩力”的古代能量,本是用于守护和指引,但在他手中,却成了最精准的手术刀。 他反向引导这股力量,让它像最纤细的丝线,一寸寸地侵蚀封印他的光芒枷锁。 这个过程缓慢如年,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现——那位天使,尼可,每天都会来检查封印。 每次她靠近,她的天使本能都会迫使她不得不靠近祭坛中心,靠近他。 她那“对堕落生命的天然悲悯”,成了他最完美的诱饵。 “呵呵……”少年博士出一声轻笑,声音沙哑,带着久未曾说话的干涩。 他闭上眼,精神力如蛛网般铺开,在祭坛周围的阴影中勾勒出另外两个模糊的轮廓。 “标准成人切片,”他轻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待命。omega Bui1d,准备模拟轮奸场景的心理数据流。” 两个阴影微微动了动,表示收到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