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指挥官办公室的木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规整的光带。 空气中浮动着纸张与墨水的气息,夹杂着窗外远处海港特有的咸湿味道,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属于女孩身上才会有的淡淡馨香——那是方才来送文件的舰娘留下的,指挥官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在办公室里交织。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的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动作熟练而机械。 文件堆积如山,但处理起来并不费神,所以他的思绪可以分出一部分,漫无目的地飘荡。 敲门声响起,轻缓而有节奏,三下。不紧不慢,像是用指节在木门上敲出一段小节的起始音。 “进。” 门把手转动,埃姆登推门而入。 她今天穿着一袭素白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如同月光流淌在深色的地板上。 那头银白色的长披散在肩后,几缕丝垂落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衬得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那光晕来自窗外,也来自她本身。 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那双浅灰色的眸子望向指挥官时,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却又温柔得像是春日里化开的雪水。 “人类还在工作吗?”她的声音轻柔,像是羽毛拂过耳畔,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我还以为这个时间,你该休息了。文件是永远处理不完的,但人不是。” 指挥官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皮革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抬眼看她,目光在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向窗外“有事?” 埃姆登没有立刻回答。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办公桌前,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脚踝处那一截白皙的肌肤。 纤细的手指抚过桌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一层淡淡的珠光色。 然后她轻轻一撑,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裙摆因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些许,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小腿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