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的佛珠,硌着我了。” 声音娇媚,带着喘息,在这昏暗的佛堂内显得格外勾人。 太子萧尘渊骨节分明的手缠着那串紫檀佛珠——掌心下,是女子衣衫半解,露出的丰腴雪白的肌肤。 苏窈窈抬眼望他,媚眼如丝,眸光流转间哪有半分白日里的胆小羞怯。 啪地一声,佛珠断了。 萧尘渊的呼吸也乱了。 他垂下眼睫,烛光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阴影,薄唇轻启: “既知硌到了,为何不躲?” 语气平淡,一如他在佛堂讲经时那般无波无澜,可偏偏他的手还摩挲着她领口的雪白。 苏窈窈轻笑一声,不仅没躲,反而往他掌心送了送, “臣女为何要躲?殿下不是已经……破了戒么?” 话音未落,她忽然被一股力道揽住腰身,天旋地转间,已被萧尘渊压在身下。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双平日里只装得下佛经与苍生的眼眸里,此刻映着她泛着动情的潮红的面容。 “苏窈窈,”他唤她全名,声音低沉, “你是孤二弟的未婚妻……” “他?” “他也配?”苏窈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继而伸出柔弱无骨的双手,勾住萧尘渊的脖颈,将他拉近, “不过……就算是……又如何?” 苏窈窈贴近他的耳垂,轻咬一口,吐气如兰, “臣女这身子,殿下不喜欢么?” 萧尘渊眸光暗了暗。 怎会不喜欢? 初见那日,宫宴之上,他这位未来弟媳还是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裹在层层叠叠的衣裙里,面色蜡黄,低眉顺眼地跟在二弟身后,活像一株失了水分的花。 不过月余,她竟如脱胎换骨。 腰肢依旧纤细,却不再是被勒出的病态瘦弱;胸前饱满丰盈,不再用布带层层束缚; 面色红润,眼波流转间有光,连唇色都鲜妍得让人移不开眼。 回忆戛然而止,因为身下的女子不安分地动了动。 萧尘渊呼吸一滞,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