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南城天气依旧炎热,隐约能看到地面升起的滚滚热浪。 炽热的太阳洒下来刺眼的光芒透过没关紧的车窗照进来。 余惟眯了眯眼把车窗摇上去,对着前面的司机道:“王叔前面停一下车。门口堵车了,我们走进去。” 今天是南大新生开学的日子,前方校门口人山人海,欢笑声夹杂着汽车鸣笛在门口回荡。 司机应声。窗外模糊的景色渐渐清晰,路边一排排梧桐树错综复杂,也没挡住烈阳的热情。 车在离校门口百米处停稳,司机熄火后抬眼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座。 余惟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得拘谨。而他旁边的少年歪歪斜斜地躺着,占去了大半个空间,垂下脑袋枕着灰色背包睡得昏天暗地。此时,少年嘴巴微张,仔细看嘴角还挂着不明液体,时不时的吧唧嘴存在感极强,在安静的车内尤为明显。 余惟面无表情地盯着睡梦中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这吧唧嘴的声音他听了一路,烦躁的情绪让他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呼了过去。 “余松醒醒,到学校了。” 少年美梦被人打断,受惊后猛地起身,头顶撞向车顶发出响亮的声响。他捂住脑袋略带茫然地扫了一眼车内,就见余惟双手抱臂,冷眼旁观。 受此一惊,余松瞌睡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也清醒过来,嘴巴一噘,委屈巴巴地蹭到余惟边上求安慰,“哥,你对我好凶。” “赶快下车。我送完你还得回公司。” 余惟无视他委屈的眼神,推开车门下车,大步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取余松的行李箱。他的手还未碰到箱子,司机一个箭步跑来,嘴里喊道:“哎呀大少爷怎么能让您搬这么重的行李,我来搬。” 余松带了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的除了生活必需品都是他最爱的手办,重量不言而喻。他还想帮忙,被司机好言好语劝到一旁,余惟手无所措地站在路边,没再上前。 他终究是没能适应大少爷身份。 余惟呼了一口气,心里默念三次自己是资本家后才心安理得地让司机搬行李箱。等他取下来后接过行李,“王叔我送他进去,你就在这等我。” 说完,余惟不等司机说什么,他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