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碧海青天。 沈荇到的有些晚,淋了雨。 最大一间商k包厢的环形沙发上,坐着七个男人。 沈荇看到这七个人,只想到了四个字:只手遮天。 从边缘四家:齐,宋,温,陆。 靠近中间,傅斯年、苏妄。 而众星拱月般的最中间,京圈太子爷——江逆。 沈荇扫过江逆,的确很难不注意到他: 半靠在沙发背上,手臂随意的搭着,漫不经心的捏着烟;一双眸子似乎在看你,又似乎没有,明明什么也没说,气场却强到能一眼关注到他。 沈荇是来找傅斯年的。 傅斯年眸子抬了抬,双腿微曲靠前,斯文的抱着双手。 他戴一副金丝边框眼镜,名表眼镜黑西装、标配白衬衫——跟身侧的江逆正好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野,一个斯文。 沈荇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傅斯年面前,抬手擦了擦头发上滴落的雨水,因为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捏着的钥匙愣是刺的掌心生疼。 她张开发红的手到傅斯年面前,将钥匙托送出去,露出笑,洁白的牙齿,“诺,我把钥匙送来了。”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形容她摄魂勾魄不为过。 傅斯年将钥匙拿过来,今天纯是临时起意,否则绝不会叫沈荇过来。 “没带伞?”傅斯年问了句,声音温柔很有穿透力。 沈荇带伞了,只是她并没有打伞。 沈荇又一次抬手,用袖子擦头发上的雨水,笑容很纯净,“雨太大了。” “没打车?” “到这里有公交车,只是有些堵。”沈荇说着,又靠近傅斯年,双手扒在他的腿上,样子十分乖巧,小声说:“记得想我。” 傅斯年露出笑,只是笑意很浅。 站起身,沈荇很是乖巧地说:“那我先走了,你们玩。” 沈荇从包厢转身出去,关门的那一刻,清晰地听到苏妄说话。 “哪来的软妹子,挺纯。” 傅斯年推了推眼镜:“的确听话。” “都这么乖了,还没被你拿下?” “嗯。”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