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日头悬在中天,褪去了暑气,只剩暖融融的光洒在窗棂上,暖光透过窗棂轻轻将床榻上的少女唤醒。 南晓荷的睫毛微颤,她的眼皮像是坠了千斤重物,费了老劲才掀开一条细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方轻如薄纱的藕色帐顶,边缘缀着的流苏随着穿堂而过的微风轻轻晃动,拂过鼻尖时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陌生感袭来,惊得她睁大了眼睛。 她挣扎着坐起身,锦被滑落,头疼得像是被重锤反复碾压过一般,太阳穴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钝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不自觉的眉心紧蹙,抬手想按一下额角,发现胳膊软得毫无力气,身子沉得厉害,喉咙干涩发痒,似被火灼烧一般难受。 环顾四周,房间古意扑面而来,一侧立着一架精致的梳妆台,台上摆着螺钿妆盒与青铜镜,另一侧靠墙立着一架雕花紫檀木柜,柜门嵌着螺钿,窗边摆着一张海棠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 混沌的脑海中,碎片化的记忆如洪水般涌来——引擎声划破天际,刺耳的刹车声,被撞翻的小轿车,飞溅的玻璃碎片...... 她清楚的记得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歹徒追杀,她驾车狂奔,因为紧张,不小心将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车速表的指针疯狂飙升。 “砰”的一声,她所驾的小轿车被一辆大货车撞翻几米远,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月白色襦裙,惊呼道:“我怎么穿着古装,谁给我换的?” 连忙跳下床,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感袭来,这不是梦。 可,这里是哪,我出了车祸,应该被人送去医院才对啊?怎么会在这么奇怪的地方?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吱吖”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胖丫头端着一盘吃食走了进来。 小胖丫头看到南晓荷醒来了,迅速将手中之物放置在桌子上,激动的上前抱住了她,“姑娘,你可算是醒了。” 南晓荷打量了眼前这个胖胖的小丫头,一身青绿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眉眼清秀,脸上带着欣喜与担忧。 “姑娘,你昏睡了两日了,可把奴婢吓坏了。”小胖丫头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