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什么风把你吹到浣熊市了?”打扮精致的朋友撩了下耳边的耳环,边和对面的许艾说话,边和酒吧隔壁卡座的壮汉对视。 成年人心照不宣,做好了晚上过夜的眼神交流。 然而许艾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这位朋友的动作,捧着一杯度数最低的酒,闻言老实道:“因为……我不想晚年在养老院被护工狂扇大嘴巴子。” 朋友的耳力不错,加上许艾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太小,他愣了几秒,随即夸张地挖了挖耳朵:“what?” 土生土长的外国没懂华国人的当给子老了的梗。 许艾将酒一口气全部喝下,用手比划:“你见过……大矿水瓶吗?” 他神色委屈:“超可怕!” 朋友沉默了。 随即对着手指数数:“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已经谈两年了,难道还没有……” 朋友鼓掌,发出“啪啪”的清脆音。 许艾还能说什么,对于开放的朋友,他默默点了点头。 他那天是想和男朋友突破亲吻拥抱的界限,进行生命愉悦大合奏的,但往日男友那丝毫没有什么分量的地方突然变得无比可怕! 恐怖至极!! 仿佛凭空出现,也有可能是他的男友在此之前做了延长的手术!!! 许艾之前猜测过,男友顶天了6cm,不能再多,为此他还安慰过男友。 但那天……他仿佛摸到了一个巨大的、狞笑的水瓶, 然后,许艾落荒而逃。 他向他的男朋友—安布罗斯·德克斯特,单方面宣布了分手,然后借着毕业旅行的由头来浣熊市投靠朋友。 朋友无奈摇头:“算了,纯情的家伙,本少爷要去度过美妙的夜晚了,你随意。” 他施施然起身,和隔壁卡座的壮汉一起离开。 只留下许艾又喝了一杯低度数的酒。 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奇怪的磁场和扭曲的气氛交错,怪诞诡异地错开他和周围人的空间,以至于没有任何人来搭讪这位有着白净漂亮面孔的东方青年。 他无法被注意,一些蠢蠢欲动、想要搭讪的人眼神放空一瞬,忘记了自己前一秒的打算,又扭头和同伴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