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为何不敢看我?” 宿灵誉从梦中惊醒,姜满的面容顷刻间在眼前消散。 屋外雨潺潺,风吹绿枝,轻轻剐蹭着窗户,很快,耳边仅存的那一点余音也被雨声盖去。 身下被褥已被汗浸湿透,屋里净是黏腻的气息。近日来每到晚上他便思绪昏沉,夜夜多梦。梦中种种逾越之举,句句冒犯之话,对所见之人没有半分收敛。 幸亏一切只是梦。 昨夜翻云覆雨的情形印在脑海,宿灵誉心跳得极快,闭眼念两句清心咒平复思绪,再睁眼,外边雨声似乎静了一些。 桌上檀木盒中放着一方手帕。破布缝成,边缘走线,绣花随意,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他走近将手帕拿起,一股清香淡淡钻入鼻中,疑惑再一次被勾起。 风一吹,门窗晃动,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外,不客气地大声敲门,两三声提醒过后,径自打开房门进来,风风火火地叫道:“大师兄!你怎么还在这儿!嗯?你别告诉我你才醒!今天新弟子正式入门,宗主叫你一同前去观礼,快些将衣服穿好,现在去试星台还来得及。” 上个月初六云慈仙洲各门派举行为期七日的招生比试,选拔结果挂出之后新入门的弟子有半个月的时间回家准备入学事宜,三月初二正式入学,今日正是初二,宗主携各位长老在试星台为新入门弟子举行入学礼,身为宗主亲传弟子,他必须一同前去。 沈宾白撩开衣角自桌边坐下,倒一杯热茶入口,看宿灵誉不紧不慢地将衣服穿好,玉冠青簪,乌发斜垂,日光斜照,俨然一副仙人之姿,不由得笑了声,却不说话,任凭宿灵誉沉默疑惑地看着他。 他们二人相识已久,自是了解彼此的性子。 大师兄平日不管闲事,除了斩妖除魔嫌少出现在人前,但在修炼一事上却天赋超然,拜入天衡宗这些年,每日勤加修炼,实力能与各位长老相较——嗯,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五年间鲜少见在人前暴露真正的实力,说不准如今修为早就超过那些长老,成为天衡宗第一剑修了。 沈宾白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想着,余光忽然瞥见桌上的手绢,连忙起身凑近,捏起手绢说:“唷,这是什么?抹布?看起来这样破,怎么还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