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蝉鸣不停,大夏朝江新县安康村的某间草屋里,一少年躺在床上眉头紧皱,似乎在做噩梦。 “咚”一声,少年从床上摔下来,捂着脑袋下意识叫唤,“哥哥!哥哥!” “来了来了,安安,怎么了?”一男子从外间冲进来,扶着他坐到床上,摸着他的伤口边缘吹气,“别怕啊,哥哥在。” “哥哥,我头好痛,好涨啊。”褚安安抱住脑袋就无法抱住哥哥,只觉得脑袋更涨了。 男子忍俊不禁,只是一点擦伤都没见血,他再晚进来怕是都痊愈了。 “安安想喝酸梅汤吗?哥哥给你买好不好?别哭了。” 安安是情况特殊的小孩,不能跟他讲道理,只能买好吃的哄着,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一听到酸梅汤,褚安安瞬间不哭了,“好好,你快去买,我要喝。” “好。”男子拿手抹掉他脸上的泪,声音轻轻的:“那你别哭了,在家里要听话,别乱跑,哥哥马上回来。” “好”褚安安点头,模样很乖。 在男子出门瞬间,褚安安头又痛起来,像是摔倒后遗症,身体因不适猛得栽进被子里,任那记忆席卷脑袋。 他想起来了,上辈子他是个身体不健康的孤儿,一直有大大小小的各种病,能平安长大都不容易。 好不容易长大后,入职了一家自媒体做归野田居的美食账号,就在进山拍素材时不小心跌落悬崖,摔死了。 可怜他上辈子连家人都没有,也不知道黑心公司的抚恤金该发给谁。 这辈子是个身体倍棒的傻子,爹娘大哥都爱他,原来的家庭条件也不错。 但坏就坏在,倒霉催的三爷爷非要去贪墨,更倒霉催的这朝代还施行连坐,他们一家就这么被流放了过来。 一路上他们一家人历经饿肚子,酷暑和劳累,整个人暴瘦下来,脱了几层皮。他被爹娘和大哥时刻护着,加上这辈子身体好,才顺利坚持了下来。 可坚持到边境只是起点,未来的服役生活才是噩梦,对很多人来说,服役等于死,或饿死,或累死。 换他就更惨了,他心智痴傻,可能因为听不懂官兵的话,被几鞭子抽死。 其实在大夏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