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欧式装修的大房子没有被热闹的蝉鸣影响,依旧寂静,室内冷气飕飕,即便家具整齐、地板洁净,也有些过于缺少人气了。 滋啦—— 食物入油锅。 循着香味,一道瘦弱的背影正在忙碌着,油烟机的声音成为她风风火火制造烟火气的陪衬。 半小时后,景橙端着花了心思做的几道菜,上了针落可闻的二楼。 二楼的房间都是紧闭着的,宛如关押罪犯的牢房,景橙站在一道门前,带着一丝忐忑敲了敲门:“饭做好了。” 景橙耳朵贴门,意料之中没有任何回应,她放下餐盘,噔噔噔下了楼,享用自己的午餐。 吃过饭后她刷了会手机,慢悠悠晃到二楼,刚刚那道紧闭的门前,餐盘仍旧放在远处,叉勺跟之前摆放的角度一模一样,餐盘周围没有油渍。 如果不是食物明显少了,她会怀疑里面的人根本没吃。 吃那么点儿,怪不得瘦得只剩下骨架。 尽管狐疑,景橙也不会再敲门过问里面的人为什么不多吃一点,是身体不舒服胃口不好吗?是因为年纪轻轻就坐轮椅意志消沉吗? 三天过去,她早就习惯了。 她要照顾的人,安静神秘,貌似还不好相处。 脑海中浮现出三天前打开那扇门后的情景。 外头艳阳四射,而门后的空间漂浮着阴沉的冷气,安静到有些诡异,像个好久没人住过的空房,没有人气。 但目光一转,一坐立的背影寥寥立在空旷的落地窗前,纤瘦得像一根竹节,他弯腰按着轮椅扶手的手臂绷出青筋,姿势有些怪异,偏长柔顺的头发遮住他用力挣扎的眉眼,只露出尖瘦苍白的下巴,身形摇摇欲坠,柔弱又柔美。 “她”正在尝试站起来。 景橙推门进来时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她要照顾的人坐轮椅。 初入别人家的她有些慌乱,脱口而出:“这位小姐,我是你的新护工。”她一边说一边尽职尽责走过去,又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殷勤唐突,“我来扶着您吧。” 还没等她走过去,“小姐”突然狼狈地跌落在地,没给景橙搀扶他的机会。 似乎愣了片刻,“她”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