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林市,四十九中。 下午的太阳正热烈。 绿色的行道树有序排列在道路两侧,中间是供学生老师步行和亦或是老师们开车的沥青道路。 不过这个时候,一般是没什么人。 大树旁,几个把校服挂在腰间的学生,或坐,或站,三三两两,落在道路通往篮球操场的台阶上。 绿荫遮住阳光,点点光斑,落在男生的头发上,把发梢染成黄色。 坐在c位的男生,两指夹着烟,没有抽,就夹着,作出那种很痞的模样。 另外两个男生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一副要被这副大哥姿态给迷倒的模样。 台阶下头,则站着三个男生,中间那个男孩像是被他们给裹挟,一直挣扎,试图想要逃开。 于是其中一个推搡着男孩的后背,另一个则挡在男孩的身侧,用胸去不断顶着中间男孩的身体,不让他逃离。 站在中间的男孩个子不算高,长得白白净净,就是眉眼有股骄纵气,此时明显看出是有点怕的,头不敢抬,低着脑袋,但是又不是很服气,胳膊拐了好几下,嘴巴虚张声势的喊着:“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告老师,你们这是不对的!” 听到这句话,所有男生都笑了起来。 台阶上的两个站着的男生更是前俯后仰哈哈大笑着。 一个阴阳怪气学着他讲话:“告老师,哦哟,告老师,我们好怕怕啊。” 另一个弯着腰,一只耳放在耳边,作出一副倾听的姿态:“圭林,你要告给谁听啊?你以为那姓朱的老女人还会给你撑腰吗?她自己都快干不下去了,你不知道吧,就因为要给你出头,她跟教导主任都撕破脸,这个月就要走了。” 听到朱老师因为自己要辞职,圭林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他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张口,眼里闪过恐惧,却又矛盾的,甚至显得固执的,撑着脖子,试图表现自己没有被吓到。 可怜又可笑。 旁边几个男生观赏了一下圭林那模样,只觉得跟大热天喝了口冰汽水还要爽。 他们继续冷嘲热讽起来。 “圭林,你说你,得罪谁不好,要得罪我们老大,我们老大是你能得罪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