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出头,临近下班时间,市场部的办公区域依旧一片忙碌,伏在电脑前的员工早已不对准点下班抱有期望。 何漆的办公桌靠近茶水间,她正不紧不慢地将桌面上仅剩的几样小物品放回包里。 “漆姐,你真要走啊?”市场部的一个年轻女孩站在何漆的工位边上,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年轻女孩名叫张心怡,比何漆小不了几岁,从大学还没毕业过来实习时就是何漆一手带着的,何漆要辞职,她自然最舍不得。 “休息段时间。”何漆耸了耸肩,将neverfull的包带捋到肩上,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清空的工位,走到张心怡的身边。 毕竟人还在公司,总不好高谈阔论这份倒霉催的工作到底给她的生活都带来了什么,像在提交的离职申请里一样,说些场面话就过去了。 张心怡慨叹一声,挽住何漆的手臂,将脑袋歪到她的肩上,无不羡慕地说:“漆姐我真佩服你,能这么说不干就不干。” 佩服她?何漆苦笑似的扯了扯嘴角,刚要说什么,茶水间便走出来一中年男子。 那是市场部里很有资历的一个老员工,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向看不惯何漆。 他从两人面前路过,杯中浓郁的咖啡气息瞬间占领整条过道,何漆与张心怡识相地噤了声,只求他赶紧滚开,别在这儿讨人嫌。 可惜,贱人之所以为贱人者,以其犯贱功力之深厚也。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两人面前顿了顿脚步,斜着眼瞥过来,目光黏在何漆肩上那只印满lvlogo的包包上,忽然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讥讽道: “小怡,听哥一句劝,你还是省省吧,何小姐的福气不是什么人都羡慕得来的,人家上下班可都是卡宴接送呢!” 短短一句话,挑拨离间,明褒暗贬,把恶心人的招数用到极致。 何漆想撕破脸往他身上泼咖啡、扇他巴掌,但一来她不是这种人,二来张心怡还得在这地方继续讨生活。 于是她干脆不搭那人的茬,只用一个白眼翻过,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对张心怡道:“对了,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张心怡对那老员工多少有点怵,只能拘谨地配合何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