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遗孀的恶堕京华第一美人沈清鸢无奈被黑皮蛮将授精怀孕产乳 北风如狼嚎般凄厉,卷裹着京都未散的血腥气,呜咽着灌入这座曾经显赫一时的沈府。 正堂之上,那块御赐的“忠烈报国”金匾早已不知去向,只余焦黑的断梁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仿佛是沈家百余口冤魂的枯骨。 沈清鸢跪在如铁般冰冷的青砖上,缟素已被咆哮的风撕扯得不成样子,像是残败的白莲花瓣挂在身上。 那一袭孝服之下,露出的竟是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圆润的肩头在冷风中泛着病态的嫣红,高高凸出饱满而又高耸的雪乳暴露在空中,乳尖因受冻而瑟缩成两粒傲立的红豆,在这肃杀的灵堂中显得既凄惨又淫靡。 她怀中死死抱着沈霆那件早已干涸黑的战袍,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三日前,北境噩耗传来,夫君沈霆身异处。 紧接着便是抄家的圣旨与屠刀。 男丁斩尽,女眷充妓。 唯独她这位艳冠京华的沈夫人,被一纸密信单独留了下来。 那封信仿佛还带着蛮夷之地的腥膻气,送信的内侍眼神轻蔑淫邪。 “沈夫人,若想留你那义子沈牧一条命,明日亥时,换上本将送去的衣裳,到城西破庙。若敢不来,教坊司的老鸨最会调教你这样的贵妇,听说还能把你那俊俏义子一并收了,母子同台,精彩得很。——右羽林大将军巴图尔” 信纸粗粝,字迹狂草如兽爪抓痕。沈清鸢看完,指甲便掐进了掌心,鲜血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一朵绝望的红梅。 那个黑胡蛮子……那个曾因觊觎她美色而被夫君鞭笞逐出军营的畜生,如今竟成了执掌她母子生杀大权的新贵,手握兵权,在圣上面前说一不二。 为了牧儿,她别无选择。 亥时,城西破庙。 残月如钩,惨白的月光洒在破败的瓦砾上,像是一层薄霜。 “叮铃……叮铃……” 一阵诡异而淫靡的铃声打破了死寂。 沈清鸢推开庙门,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让她羞愤欲死的声响。她身上早已没了诰命夫人的端庄,只剩下一具被精心包装好的绝美肉体贡品 外罩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