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斯城的夕阳逐渐沉入地平线,给亚拉密斯高等学校涂上了一层粘稠的橘红色,校舍在夕阳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某种巨兽的爪牙。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玲·布莱特独自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那件青绿色的西装外套紧紧裹着她已经育得极具曲线的身材,白色的翻领衬衫扣子被撑得有些紧绷,蓝白格纹的领带垂落在隆起的弧度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正从脊髓深处蔓延开来。 过去从未真正离开过她,尽管她现在拥有了布莱特这个温暖的姓氏。 每当独处的时刻,这种在“乐园”中被刻进骨子里的病态欲望便会像附骨之疽般苏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这种躁动并非单纯的心理渴求,而是身体在长期承受高强度、非人道的过度开后,产生的生理性戒断反应。 玲迈动双腿,深灰色的格纹百褶短裙随着她的步伐在腿根处摇曳,边缘时不时摩擦过那双被透肉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 极薄的尼龙材质在残阳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亮光泽,勾勒出她浑圆结实的腿部线条。 每走一步,黑色长筒高跟靴的根部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敲击。 “得赶紧回去才行……”玲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沙哑。 她已经提前在校外的安全屋组装好了一台高功率的自制炮机,那是她利用导力技术改装的杰作。 她渴望那种冰冷的金属撞击声,渴望被不知疲倦的机械贯穿的快感,那是她用来对抗昔日阴影的唯一方式。 为了避开热心的亚妮艾丝和敏锐的范恩,玲特意避开了正门,选择了学校后山一处偏僻的侧门。 然而,当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原本冷清的侧门街道,此刻停满了各种昂贵的高级导力轿车。 那些平日在校园里端庄淑雅的大小姐们,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她们穿着和玲相似的校服,却故意剪短了裙摆,拉低了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像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