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的紫禁城,阳光正好,明明天气还不热,但宫人们的脸上却流着一颗比一颗大的汗珠,犹如被雨淋过一般。细看着,那放于身前的手紧紧交握,指尖已经明显泛白。 只听见从坤宁宫里传来一声呵斥,除了那坐于椅上的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其他嫔妃和宫人全都吓得跪了下来,头更是恨不得埋进地里。 “朕说了!如果皇后此次生产出现意外,朕要你们太医院全部陪葬!” 此时才年二十的康熙正一脸怒气看着从殿内前来禀告的太医,而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向身后,抬起胳膊,手指一个个地划过那些早已吓得面容失色的后妃们,“还有你们!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私下那些龌龊心思,今日若皇后和她腹中皇嗣有任何差池,别怪朕不顾往日情分,定要好好治治你们!” “皇上息怒——臣妾冤枉啊——” 平日里她们这些嫔妃再怎么闹也都是互相拈酸说些醋话罢了,更何况自康熙十一年三月起,这东西六宫谁敢再和皇后娘娘作对。 当初二阿哥承祜患病险些夭折,皇后赫舍里氏不顾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和康熙的阻碍,直接将这后宫查了个底朝天,甭管是再深的钉子,都能二话不说给拔了。 如今六宫内,就算是有人禁不住又跳了起来,估计那水花还没见几滴,便又被皇后赫舍里氏按进了水里,还要呛几口水才能脱身。 “皇帝!” 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眉头紧皱,自古后宫当是百花齐放要好,赫舍里氏虽是皇后、是嫡妻,可康熙更是大清的皇帝,她是不会允许自己一手带大的皇孙同先帝那般“胡闹”! “皇后如今难产,哀家知道玄烨你与皇后感情深厚,现下不是训斥她们的时候,当以皇嗣为主啊!” 闻言,康熙敛了敛神,虽对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话有不满,但到底还是要估计皇家颜面。 他没有回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而是转身对着太医说道:“若是皇后此胎迟迟未生,你当记住,保皇后朕且留太医院一命!” 语毕,也不管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脸色如何,直接摆手让人退下。而后更是让梁九功将椅子搬得离殿门更近一些,自己面朝着坐了下来。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