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盛夏,暴雨欲来。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闷热的空气里酝酿着一场倾盆大雨,连风刮过都带着黏腻的湿气,让人心里莫名的烦躁。 苏晚捏着刚从设计工作室取回来的婚纱设计稿,指尖抚过光滑的纸张,上面的线条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才敲定的,每一笔都藏着她对未来的憧憬。她站在铂悦府的婚房门口,指纹锁轻轻一按,“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婚房是她和陆泽言一起布置的,从北欧风的装修风格到每一件软装摆件,都是两人一点点挑选的。相恋三年,订婚半年,再过一个月,她就要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嫁给这个她爱了整个青春的男人。 她想象过无数次推开这扇门的画面,或许是陆泽言温柔的拥抱,或许是他为她准备的小惊喜,却从未想过,眼前会是这样一幅不堪入目的景象。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女人的娇喘带着刻意的嗲意,男人的低笑充满了宠溺,那些声音像一根根针,狠狠刺进苏晚的耳膜,扎得她生疼。 那个女人,是她的继妹苏柔,那个从小就跟在她身后,喊着她“晚晚姐”,却处处抢她东西的女人。 那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陆泽言,那个对她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说要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苏晚的脚步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里的设计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泽言哥,你慢点,万一晚晚姐回来了,看到了怎么办?”苏柔的手指勾着陆泽言的脖颈,身体却贴得更近,语气里哪里有半分害怕,全是撒娇的意味。 陆泽言低头吻了吻苏柔的额头,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却夹杂着对苏晚的轻蔑:“怕她做什么?一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除了家世好点,哪里比得上你?要不是看在苏家的家产和资源,我根本不会跟她订婚,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腻味。” “再说了,她现在估计还在公司傻乎乎地改设计稿,怎么可能回来?我的柔柔这么漂亮,我只想好好疼你。” 苏柔轻笑一声,眉眼间满是得意,伸手抚摸着陆泽言的胸膛:“泽言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