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05日 “温承岳小姐,节哀” 医院太平间的门口,身着纯白连衣裙的女生蜷缩在墙角,眼角的眼泪还没干透,怀里抱着的托特包还露出运筹学那本书的一角,眼神空洞的蹲着。 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抬头,蓄着眼泪的眼睛和西装革履的一位中年男子四目相对。 “温小姐你好,我是华翼律所的于律师。” 中年男子整理了一下领带,说道。 华翼律所,是z市乃至全国闻名的金牌律所。温承岳脑袋此刻却是一片空白。 于律师也蹲到温承岳面前,从口袋拿出一包纸巾,拿出一张递给温承岳。也不着急说话,只是蹲在她面前,看她机械的擦眼泪。 把一张纸擦得破损,依然被她攥在手心。于律师抽出一张新的,她就拿新的擦。如此循环到用掉了两包纸巾的时候,温承岳终于开口,带着一丝警惕:“于律师,我没见过你。公司有法务团队。” “我是专做遗产继承的律师,这是我的名片。是几年前温先生带着赵女士找到我的。我想,你的父母这么做有他们的考量。”于律师一边说着,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 温承岳颤抖着双手接过,于律师说道:“这是你父母公证过的遗嘱。关于税费等问题我都会协助你处理。你父母留给你的股份相加是70%,温小姐,我知道你难过,并且年纪小,还在上大一。但是公司事务还需要正常运营,那是你父母一辈子的心血。如果你觉得一时间难以上手,我可以协助你聘请职业代理人去暂代公司运行,等你毕业再逐步接手。” 于律师只是停顿了一下,没留给温承岳接话的时间。接着说道:“除此之外,温先生单独给你留了一个信封,他说叫你亲自拆开。” 温承岳拆开那个信封,赫然出现的是一张赵翼也就是温承岳的母亲和一个从没有听过名字的人的亲子鉴定报告。那个人叫华凯闻,而鉴定结果是支持赵翼是华凯闻的生物学母亲。 温承岳拿袖子擦了擦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对着那份报告反复看,她实在不相信向来恩爱的父母,慈爱的母亲,居然这么不堪。 不过即便是看再多遍,结果依然没有变化。只是温承岳翻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