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学院,北区废弃的“尼伯龙根观测站”地下二层。 这里曾经是用来封印“青铜与火之王”残片的秘密实验室,现在只剩一片狼藉。 诺诺靠坐在唯一还算完好的金属工作台上,红乱得像被风暴卷过,左肩的绷带渗出暗红。 路明非站在三米外,手里提着从医务室偷来的急救箱,喉结滚了滚。 “师姐……我帮你换药。” 诺诺抬眼,那双燃烧的瞳孔里第一次没了平时那种“老娘天下第一”的嚣张,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脆弱。 “你知道吗,路明非。”她声音哑得厉害,“这次任务,我差点就把你烧死。像在三峡那样,像在日本那样……我每次失控,都差点把你弄死。” 路明非把急救箱放在她身边,动作笨拙地拆开纱布。 诺诺的伤口是言灵反噬留下的,边缘焦黑,中间却诡异地长出细小的龙鳞——那是她血统正在觉醒的证据。 “我不怕。”路明非低声说,棉签沾着药膏轻轻按上去,“我怕的是……你再也不叫我笨蛋了。” 诺诺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到指甲掐进肉里。 “别他妈装圣母。”她眼眶红了,“你明明知道……我跟凯撒的婚约下个月就要正式公布。我妈已经把请柬到执行部了。我他妈……要嫁给那个金毛狮子王了。” 路明非的手抖了一下,药膏抹歪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棉签扔掉,忽然低头,用嘴唇贴上那道伤口——极轻、极小心,像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瓷器。 诺诺浑身一颤。 “你……疯了?” 路明非抬起头,眼里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疯狂。 “师姐,我在日本的时候,路鸣泽问我要不要用‘愿望’换你的命。”他声音抖,却一句一句说得极清楚,“我当时说……只要你活着,怎么都行。” 他伸手,解开了诺诺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那道旧伤疤——三峡青铜城里诺顿留下的。 “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要你。” 空气仿佛被点燃。 诺诺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把人拽...